红舟财富周丽霞:情系“场外”,追梦半生为爱投资

作为红舟财富董事长的她,俏丽的短发,淡雅的妆容,邻家姐姐般的亲和力,让人很难和新三板狙击手、投行女精英这些高冷的字眼挂上钩,更和人们印象中有着几十年商战和投融资经验、管理着数以亿计的投资基金的投行机构女掌门的形象大相径庭,没错,她就是红舟财富、北京金慧丰董事长、领头会理事、中华女创投家协会常务理事——周丽霞。20多年的企业管理和投融资经历,入股40多家企业、其中近20家挂牌新三板的傲人业绩,旗下掌管方丞基金、丰丞基金、金慧丰倍盈基金、金慧丰睿新基金、金慧丰新越基金、金慧丰瑞丰基金、金慧丰博融基金、金慧丰瑞佳基金、金慧丰国泰基金、金慧丰皓盈基金、金慧丰久欣基金等多支场外市场和致力于企业中后期投资、并购的专项基金,还是北京市东城区政协常委、青联副主席、北京市工商联执委……这些成功的投融资履历和多角色的社会身份,并没有让她沾上所谓御姐、霸道总裁、事业型女强人的气息,反倒为她平添了几分北京女人特有的大器、从容和舒展。“我其实更希望别人把我认定为是一个温和的女性投资人。职场上不管是男性也好是女性也好,只要他(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我觉得就OK了。”访谈一开始,周丽霞就对“女强人”的称谓委婉地表达了不同意见。一个半小时的访谈,不仅让我们领略了这位投资女精英在投融资领域的专业素养和精深造诣,更揣摩到了一位成功女性的内心世界——那是一片完全不同于影视剧中故作高深、矫揉造作的表演,也迥异于社会传统认知的无比真实而丰盈的世界。

新三板常客”的投行经:主板外的世界更精彩

“2009年我们金慧丰开始布局新三板时,只有70多家企业挂牌,许多企业还得我们找上去反复讲资本市场的作用、挂牌对企业发展的好处,去引导他们。9年后的今天新三板挂牌企业发展到4000多家,做市的也有900多家,我们也进入了收获季,而像我们一样坚持下来的没几家了。”周丽霞说,现在是企业追着找券商立项,券商都忙不过来。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以前多年搞间接融资债券市场,没有根本解决,新三板给部分解决了。中国有5000多万中小微企业,解决了85%以上的就业。新三板的容量是2万多家,现在制度上分层出来了,竞价交易可能也快放开了。其实希望政策红利不要释放得太快,慢一点释放,市场会走得更健康。只有政府扶持、社会各界关注、媒体厚爱,市场才能长久发展,切实帮助到更多的中小微企业。

金慧丰投新三板成功率非常之高,几乎没有亏损的企业,收益率也是不低的,平均下来有一倍以上的回报,得意之作如首都在线,退出时收益接近40倍。“我们关注大消费、医药医疗大健康、环保、互联网金融,像黄太吉、像Angelbaby也是股东的Hey Juice,还有大董餐饮、联飞翔、豆丁网、宁夏盈谷、新锐英诚、金刚游戏、中讯四方、中海阳等,投了有40多家。”

目前场外市场的投资人大多是以金慧丰为代表的偏VC(风险投资)的机构和高净值的自然人为主。周丽霞定义他们这一群人的投资理念为“类二级市场”或“类PE市场”投资,周丽霞也把自己的投资策略定义为“pre-新三板+挂牌企业定增+pre-IPO”,进可攻退可守——在企业挂牌上市前就投资进去,当企业挂牌后就已经取得了不菲的收益,适当的时候就可以退出而实现收益如首都在线;对于一些有强烈IPO预期的企业,金慧丰也会长期持有,争取取得更高回报,如天宜上佳。

投资圈不少人至今对以新三板为代表的场外市场缺乏公允的认知,认为场外市场流动性差,挂牌企业资质良莠不齐。深谙个中五味的周丽霞对此不以为然。她认为新三板目前流动性问题主要缘于部分限售、老股东惜售和投资门槛偏高等原因,随着市场容量和制度建设的快速发展,解决只是时间问题。“新三板并不像有些人说的那么Low,它很多独特的优势可能很多人还没有意识到。新三板是事实上的备案制,一家公司从券商立项到挂牌也就一年左右时间,能较快地解决企业的融资需求;新三板对企业融资没有限制,一次定增备案后一个月就能实施,可以小步快跑,按需融资,实现快速发展;除了董监高等条件限制,新三板一般股东没有限售期,投资人退出比较方便。”周丽霞说,更重要的是,在场外市场挂牌,第一能实现企业的规范治理,尤其是财务规范和法务规范。规范越早,成本越低,效果越好,未来收益越大;第二挂牌会给企业带来无形的广告效应。成为一家准公众公司,有利于提升企业形象、诚信度和市场竞争力;第三在这个平台上,还可以分享到在非资本市场中无法实现的以信用或股份质押进行债权融资、债券融资等多种金融产品;第四企业挂牌还有一个重要作用就是可以实现公允的股权激励、期权制度,对于企业有突出贡献的骨干可以授予股权、期权,有利于企业吸引人才,提升企业凝聚力和竞争力。

成为上股交首批15家推荐机构会员之一,是金慧丰发展的另一个标志性事件,它还是当时上股交中唯一一家来自北京的机构。自上股交成立以来,金慧丰连续赢得了几个第一:第一批推荐机构,第一单纯信用、可转换私募债的承销商,经纪业务综合排名第一。截至目前,经金慧丰推荐,成功挂牌“上海股交中心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系统”及“中小企业股权报价系统”的企业已超过300家。周丽霞介绍,金慧丰投资对投行的五大块业务涉足了三块:推荐业务、投资业务、经纪业务,也正在创新尝试证券承销业务,逐渐发展成为一家准投资银行,甚至走得更远。除了Pre-新三板之外,周丽霞还是很多天使基金的LP。这也出于一种对风险和收益的平衡。当天使项目成长起来的时候,她正好可以接受pre-新三板的项目。这样既可以实现收益,同时也可以从天使基金里挑选出优质的项目。不仅如此,她还在做一些IPO的项目和并购。

“场外市场的迅速壮大给了我们展现自己的平台,未来将打造一个大投行+PE的生态系统。我们会证明自己的实力!”周丽霞显得底气十足。

“我对机会的把握有点天分”
投资丽人回望来时路:与时俱进翱翔在风口

周丽霞上世纪90年代就下海经商,开始了现在人们所说的创业,做过多年贸易、矿业等实业,头十年成功完成了原始积累后,目光从传统行业转向了资本市场,有着主板上市公司并购的案例,还有在小微金融领域的成功投资。2008年,当周丽霞第一次接触并了解到“新三板”,凭着十几年创业和投资经验练就的敏锐洞察力,她发现这会是一座巨大的“金矿”。2009年成立金慧丰,就是专为新三板和场外资本市场而来,并成为后来的“新三板投资常客”。

“下海经商,从实业转型资本市场,下注场外市场,每一步都踩在点上。下海那么多人,真正游回来的非常少。我觉得我对机会的把握有点天分。”作为投资机构,每天要面对成堆的诱惑,钱往哪儿投是个大问题。周丽霞认为,从种子期项目到IPO,每个阶段都有机会,你公司的优势在哪一方面,你的机会就在哪里。像金慧丰看天使阶段的项目就不行,所以一定要扬长避短。多年的创业经历,让她能站在创业者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对他们不同阶段需要什么帮助都感同身受,这也是很多投资人都很难做到的。她再一次提到了天宜上佳的案例:

“是我们前年投的。它是做高铁刹车片的,是国内一家拥有自主知识产权、产品可替代进口的高新技术企业。这个公司去年利润已经到了3000多万元,今年的利润将近亿,拟在明年申报创业板。”周丽霞介绍,当时它生产的刹车片还差一个认证,处于真正的风险期,但企业真是太难太需要资金了。创始人吴佩芳坚持多年不动摇,五十多岁了还天天吃住在厂里,全身心都扑进去。周丽霞仔细研究了这家公司的技术领先性、落地应用能力以及市场空间:李克强总理明确要求所有的高铁项目完全要国产化,原来中国高铁采用的全是德国的设备与技术,现在要自己研发产品。“这一片刹车片就卖六千多,而且属于易耗品,三四个月就得更换,这样的企业,发展前景看不到天花板啊,非常值得投资!”就这样成就了金慧丰投资史上的经典案例之一。

金慧丰的团队成员基本都来自中央财经大学和上海财经大学,合伙人曾任北京某大区税务局局长,另一位是海外归来,曾有世界500强企业工作经验。她非常看重团队的专业性。“金慧丰最大的资源是人。我们一屋子大部分是女性,三分之二是注册会计师,三分之一是律师,专业度非常高。因此当企业销售额达到一定规模,只要团队足够专业,是很容易从财务法务上进行风险判断的。能为创业企业整合资源也是我们的优势,我们是一些种子和天使基金的LP,能够为企业更好地进行优势资源嫁接。上新三板是企业价值提升最关键的阶段,也是我们团队的最大优势所在。”

发现一个非常好的项目,是全公司最开心的事。当找到一家有价值的公司,金慧丰会怎么做?“首先要选择券商推荐立项,二是尽职调查,包括对企业整体财务体系的评估审计,和企业法务的全面历史沿革的调查,之后会去搜寻很多同行业资料和数据,包括境内外相关上市公司的;然后是与高管和员工访谈,再有就是上下游产业链当中的这些合作伙伴,这些前期工作做完要2-3个月,然后与整个团队深入交流、聊天,包括简单交往,看价值观世界观是不是相投。总的说来我们对企业要求比较高的。”

金慧丰在新三板领域辛勤耕耘了6、7年,手中拥有大量的企业资源,同时和众多券商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投资风格稳准狠(即“严控投资风险、准确评价团队、果断决策投资”),而对于企业来说,金慧丰精通新三板的挂牌流程,再加上团队一贯专业的服务,在帮助企业股改挂牌的过程中会非常顺畅。这一切让金慧丰总能投到优秀的企业成为一件水到渠成的事。“在投资圈最自豪的是:一家企业后来发展成了独角兽,而恰恰你是第一家投进来的机构,我希望金慧丰有这样的机会。未来希望金慧丰能投到非常优质的企业输送到新三板,更好地助力企业的发展。更多地关注到新三板的挂牌企业,帮助到企业在这个阶段的发展。”

“女人的名字不叫弱者”
女人亦自强的奥秘:爱和坚韧让我们刚柔并济

“投融资虽然还是男性主宰的领域,女性非常少,但我们并不弱小。女性的特质、她的着眼点正好与男性形成互补。其实无论男女,大家都是尽职尽责地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在周丽霞看来,通常女人身上也许是有些小毛病,但做起事来并不输于任何男性,认定的事她就一定要干下去,她就一定能成,象天宜上佳的吴总。“我像是跟女性企业家有渊源,投的好几家都是女性创始人。我与主控人、团队成员像朋友一样处得非常好。”

大凡跟周丽霞有过哪怕短短几分钟接触的人都会发现,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在有限的交流中让人如沐春风感到很舒服快乐,亲和力超赞的。“朋友们生活中都叫我侠姐,侠义心肠的侠,大概是觉得我开朗,热心肠,经常帮助人,有一种女人身上少见的局器(北京方言,形容人大方,仗义,够哥们儿,上道儿)。”周丽霞甚至被许多男性朋友视作铁哥们:“一次有个朋友的朋友来找我,一见面一愣:不是说是他哥们吗,怎么是一女的!”很多创业者来到北京,算是新北京人,生活面临一系列问题,像孩子入托、上学、买房等等困难,她都能帮的帮一把;许多投过的公司,周丽霞即使退出了大家也是很好的朋友,互相帮助成长。

什么样的创业者能够成事?周丽霞认为,创业者要有三心:野心、恒心和爱心。要敢想要有梦想,不一定能实现,但在追求过程中你全心付出了就是成功;有的时候,机会是伪装成困难出现在你眼前,你去逾越困难的同时也就抓住了机会。你要坚持,在克服困难的同时,也就走向了成功。现代社会,大家都不会差太多,差就差在谁能坚持下来;而爱心则是贯穿创业始末的。爱家人、父母、同事,合作伙伴,懂得感恩和回馈,如果有爱,你离成功就会很近很近。

作为北京市东城区政协常委,周丽霞不断通过自己的提案为中小微企业谋求更好的政策支持。“我连续两年写提案,建议对本区中小微企业到上股交或其他地方性的股交中心挂牌也给补贴这个事。我对区长说,不管企业在哪儿挂牌,它们是在东城区交税,解决东城区的就业问题,这总是实打实的。”这项提案在她的推动下今年终于通过,更多小微企业受益了,她觉得很有成就感。

“原来除了工作还有生活”
大女人心曲:也曾想过“静静生活在别处”

“我最喜欢的一种生活状态,是每天踏着朝阳来上班。”打开周丽霞的工作日程表,日常公司管理、项目审核、社会活动、媒体采访、参加论坛、讲课……日程满满当当,深夜11点还有客户在家里等她,一聊聊到凌晨4点。“说实在对家庭、对家人有一份愧疚感,陪他们的时间太少了。”周丽霞不无遗憾,但同时她又觉得这样拼不全是为自己。金慧丰一路走来,许多骨干员工跟了她近10年,她是看着她们恋爱结婚生子,从姑娘到女人再到妈妈,把最好的年华都奉献给了公司,她觉得有责任为她们谋取更好的未来。“我在员工会上说,我做这么多,一方面是成就自己,为职业生涯划一个圆满的句号,另一方面,因为有你们我才往前走,要不我完全可以累了不走了,就留在美国陪女儿生活了。”

话虽这么说,这个一路风风火火的大女人又哪里舍弃得下这份自己钟爱的职业呢?“我是一个热爱工作的人,老公说我真没见过你这样每天早晨一睁眼特别急着去上班的人。我是乐在其中,工作就是我最喜欢做的事之一。我自己给自己打60分。我一直认为自己很有能力,我要做的事还特别多,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实现自己的价值。未来希望金慧丰成长为全国知名的非常优秀的投资机构。我们不会追求大而全,而是会在专业领域精耕细作。我不打算再换人生赛道了。”

生活中的周丽霞其实不是一个胆大的人,不敢玩蹦极、滑翔,连飞机起落时手心都是汗。她最放松的时候应该是每年宝贵的休假期,可以尽量放空自己,思考一些深层次问题,对工作、生活都很有帮助。“以前在我眼里生活就是工作,结婚后老公才让我明白: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下一步考虑打造团队,解放自己,合理安排作息,有选择地工作。”周丽霞特意跟我们分享了她的“圣诞计划”:12月19号放假去美国,在休斯顿与女儿会合后直飞墨西哥城,在世界最美的10大海滨城市之一的坎昆订了房,房子在高尔夫球场内,非常美,一家人将在那里度过一个其乐融融的圣诞之夜。一瞬间,她的神情中闪现出一个普通小女人对一份小幸福的憧憬的喜悦。